
头痛得像要炸开 —— 不是普通的疼,是灵魂被塞进高离心机疯狂甩动的撕裂感,意识碎成无数片,又被一股蛮力硬塞进陌生的躯壳里,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。 姜明在天旋地转的恶心感里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掀开眼皮。视线先是一团模糊的昏黄,像隔着层烧融的玻璃,紧接着一股混杂着焦糊、苦药渣,还裹着硫磺刺鼻腔的怪味钻进来,呛得他猛咳了两声。 指尖动了动,触到的是冰凉坚硬的石头,身下也是同样的触感。耳边传来 “噼啪” 的轻响,暖烘烘的热气扑在脸上 —— 是柴火燃烧的味道。 这是哪儿? 最后的记忆还停在实验室:连续熬了三个通宵,盯着屏幕调试新型复合材料的合成参数,突然眼前一黑,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,疼得他直砸桌子…… 难道是猝死后被拉到哪个复古中医馆了?还是说,这是濒死的幻觉? 他用力眨了眨眼,视野终于清晰。 最先撞进眼里的,是个半人高的古朴铜鼎 —— 三足两耳,肚子圆滚滚的,表面刻着看不懂的云纹鸟兽,此刻被架在石头垒的灶台上,底下柴火燃得正旺。鼎盖边缘飘出丝丝青色烟气,那股刺鼻味就是从这儿来的,闻着就不对劲。 环顾四周,这是间宽敞的石室,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,火苗晃来晃去,把影子拉得歪歪扭扭。地上堆着晒干的草药、五颜六色的矿石,还有些带着尖刺的兽骨,角落里几个破麻袋露着褐色的植物根茎,乱得像被打劫过的仓库。 这绝不是医院,更不是他的实验室。 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突然冲进来,像决堤的洪水撞碎脑海,疼得他抱着头蜷缩起来。断断续续的画面在眼前闪: 一个和他现在模样差不多的瘦削少年,天天守在丹炉前,手抖着控火、投药,然后 “嘭” 的一声,丹炉炸了,少年被气浪掀飞,脸上挂着黑灰,周围传来哄笑:“又炸了!姜逸你是来给丹炉开光的吧?”“流云宗十年灵柴都被你烧光了!”“内门考核再不过,你就得卷铺盖滚蛋咯!” 最后一幕,是眼前这尊丹炉剧烈震动,鼎盖 “砰砰” 撞着炉身,缝隙里透出不祥的红光 —— 然后就是彻底的黑暗。 姜明,二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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