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寒风如刀,刮过陕西赤地千里的荒原,卷起地上仅存的些许浮土,打在破败山神庙的窗棂上,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无数冤魂在低泣。 周小虎是被冻醒的,也是被饿醒的。 刺骨的寒意从身下冰冷的、布满灰尘的砖石地缝里钻进来,直透骨髓。胃里火烧火燎的绞痛,比寒意更尖锐地提醒着他一个残酷的事实——他快死了,和这庙里横七竖八躺着的其他几十个流民一样,随时可能悄无声息地变成一具僵硬的尸体。 不,我不是周小虎。 一个更清晰的念头在极度虚弱的意识深处挣扎。我是林川,二十九岁,华夏重工最年轻的机械工程师之一,昨晚还在灯火通明的实验室里调试新型盾构机的数据模型……然后呢?是实验室意外?还是…… 他猛地想坐起来,却一阵天旋地转,差点再次昏厥。这具身体太虚弱了,瘦小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,看手掌的大小,分明只是个十岁左右的孩童。 “虎子……冷……爹冷……” 身旁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。 林川(或者说,周小虎)艰难地侧过头,借着破庙屋顶漏洞透下的微弱星光,看到一个蜷缩在干草堆里的中年男子。那是他这具身体的父亲,周文远。记忆碎片涌入脑海——原是关中一带的农户,大旱逃荒,母亲和弟弟早已死在路上,只剩父子二人挣扎到此地。周文远前几日为了抢一口观音土,被其他饿疯了的流民打得奄奄一息,此刻额头滚烫,浑身抖,显然已是高热不退,伤口可能也化脓了。 一种混杂着本能怜悯和陌生记忆的复杂情绪涌上林川心头。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“父亲”死掉。 他下意识摸索周身,破烂的棉袄口袋里空空如也。绝望之际,指尖触碰到裤袋里一个硬物。他心中一动,费力地掏出来——那是一张现代工艺制作的金属工牌,边缘光滑,在微弱的星光下,竟也反射出一小片清冷的光晕。上面刻着:林川,机械工程部,高级工程师。 这唯一的“遗物”,像一根钉子,将他飘摇的意识锚定在了那个遥远的时空。 就在这时,庙门角落的阴影里,传来几声压抑的低吼。几条饿得眼睛绿的野狗,嗅到了死亡的气息,正龇着牙,悄无声息地逼近离门口最近的一个蜷缩身影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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